还好意思要人道歉,从一开始就是你不对。”
“我偏听偏信她的一面之词才是对的?你有没有血性啊。什么叫无风不起浪,嗯?人家为什么别的人不找,就找准安迪?她如果行得正,正大光明凭验血继承遗产,人家有那么多怨言?你还想过没有,那么大一笔遗产,谁见了谁眼红,哪个人都不是雷锋叔叔,谁会不起一点儿私念?有几个人肯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的托付,将所有巨额遗产交给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甚至不惜与妻子闹翻离婚?再说了,魏太太说的,遗书就是在魏先生授意下写的,要不然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想不出写那么精细的遗嘱。你说这又是为什么,这说明魏先生不知出于什么意图,非要把遗产塞给安迪,背后是什么原因,你还想不到吗?你啊,完全是被狐狸精迷住眼,还以为你全知道,你到底知道个啥啊。”
“我的事,你别插手好吗?我不是小孩,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原因牵涉太大,不便公布,连魏太太都不知道……”
“你信吗?人家是夫妻,魏先生却不告诉魏太太。你跟安迪还不是夫妻,安迪却告诉你?骗谁呢。你彻底鬼迷心窍。”
两人都很有理,而且在独特情形下无可辩驳。包奕凡被两头挤逼得无可奈何,只能哀叹:“随便你们。以后安迪跟我是一回事,我跟家里又是一回事,两件事不交叉。你们都去坚持己见,我两头跑,累死我好了。”
“宝宝,不要说气话。妈妈又不是故意为难你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骗你,妈妈不能袖手不管啊。”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相信我,更愿意相信那个乱七八糟冒出来的魏太太?人家是恶意,是有意把水搅浑。说定了,以后你跟安迪王不见王,省得麻烦。”
“安迪不愿意自己出面跟我解释吗?我毕竟是长辈,是你的妈。懂事的女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做,不能尽为难你。”
“妈,别自以为是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