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敢进来,老子毙了谁,都给老子滚蛋,别来烦了老子,韩排长下的命令,就是我段芝贵的命令,执行吧。”
卫士们在车厢外一阵犹豫,他们虽心里怀疑里面情况不对,可这时已经投鼠忌器了,不敢硬攻进来,只得束手无策。
韩百航不理外面的吵闹,他只把段芝贵挡在身前,若是卫队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他也有把握控制住局势。
列车继续奔行在铁路上,黑夜中沿途的景物模糊不见,大山一个个的翻过,很快进了涿州界内,期间路过几道直军布防的要隘,直军只见到火车呼啸而过,上面枪声密集,又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法进行拦截,只得层层向涿州汇报,称一列军列从琉璃店而来,上有猛烈交火,不知内情,请于涿州车站设法拦截。
此刻进驻涿州的是第三师第六旅,旅长张福来正在司令部中休息,就听到身旁的电话铃嘀铃铃的跳了起来,他本就睡得浅,忙跳起来接起电话,沉声道:“我是张福来,什么?从琉璃店来的火车,琉璃店那边已经乱起来了……你们不知道情况,我更不知道了,赶快去侦查,我会让人拦停火车的。”
挂断电话,张福来一头雾水,琉璃店是皖军最后盘踞的要地,怎么会连夜有一列火车冲过来,而且据前沿汇报,琉璃店车站夜里突起异变,车站枪炮声隆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此时是夜里,想要探明皖军的情况也得等明天,他想了想,抓起电话给涿州车站打去电话:“马上将装煤的火车皮停在车站轨道上,阻拦从琉璃店方向来车。”
车站守军接令不敢大意,连夜调动十余辆火车皮停在车站的四轨道上,探照灯全部打开,另外推来了两门山野炮,在两侧布置了机枪火力,等待不速之客的到来。
琉璃店车站,此时正爆发着一场内讧,段芝贵的列车被劫走后,留下的卫队长追之不及,懊恼的恨,盲目的怀疑到了第十五师身上,他便去找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