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角泛起的细纹令其看起来多了几分苍桑的从容,他道:“我眼下就是一个干杂活的脚夫,有人使唤便是跟着其它人去采些野菜,打水跟拿些干草喂马,说起来,我倒是见着你几次,只是你周围都有人,便不方便上前与你讲话。”
陈白起听完他的话,尤其最后一句,不由得阴谋论了。
她没见着他,他却在暗处见过她几次,这不是跟踪偷窥是什么?另外他暗示她身边的人,这表示他已经看穿了她的一举一动?
呵呵。
虽然陈白起满脑子黑水,但面上却一无所知,她像没听懂他的话,略感不好意思地小声道:“为了帮焕仙倒是委屈昌叔当一名受人使唤的脚夫了。”
他们两站在内壁,讲话时隔了一辆货车,前后虽有人在行走,但讲话声量低些倒也不怕有人刻意偷听。
昌仁却笑着打趣她道:“是我技不如人,同样是第一次当脚夫,焕仙倒是比我有人缘多了,身边总有人与你亲近,连派下的活那都是最轻松的啊。”
陈白起腼腆地摆手道:“昌叔,莫要笑话我了,我只是认为待人以诚方可得善报,我虽与商队的这些人素不相识,但人与人之间从来便是从陌生到熟悉的啊,我总想着,这一路走来,路上多交几个朋友总比多惹几个仇家强吧。”
她唇齿软绵,但言辞却透着一种绵刺,似话中有话。
昌仁对这种拐着弯刺来的尖刃没有接,而是目视前方,语气像天空的云一般不可捉摸:“待人以诚方可得善报?”他垂眸轻笑了一声:“说得好,每一个从陌生到熟悉,能够彼此仍旧守于对方身边,若不以诚相待,又如何能得它人真心相交?看来是我不诚,方不能得偿所愿啊。”
陈白起听着这话内容颇多,也不知道他这番话是指他与雌女的关系,不能所偿所愿,还是另有所指,但总归不是在感概自己交友贫乏之事吧。
陈白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