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知道我没有他不行,现在他这种放纵我的行为,完全像是在和我开一场玩笑,来证明我们谁对谁错。
“姑获,你跟柳龙庭在一起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他把我的心藏在哪里?我但是是很认真的在问你,问我的下属。这件事情你也别告诉柳龙庭。”
虽然柳龙庭对我不错,但是讨论我心里任何想法都能被他知道,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件事情我不止问过姑获一遍,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但每次过后都跟我打呵呵,说他不知道,没有从柳龙庭的心里探出过这件事情。
现如今我又这么问姑获的时候,姑获还是不想说,转过一只鸟头来看看我,回答我说:“我说小祖宗,你别问我这个问题了,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你安分一点吧,这心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只要你活着好了。”
虽然大部分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只要我活着好了,但是每当到了这种和柳龙庭斗智斗勇的时候,想把我的心给拿回来。毕竟和柳龙庭之间,算再亲密,也要有自己的秘密。
“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我问姑获。
姑获也十分烦恼我这么问下去,于是不耐烦的将它看向我的头又转了回去,回答我说:“我也想告诉你,可是这个世界什么话都能说,唯独你的心在那这件事情不能说,你放过我吧,别问了,你再问的话我不带你去玉虚宫了。”
……。
我顿时无言以对,这姑获鸟的是没有之前凤齐天的一点好,起码冬天不会威胁我,更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可现在凤齐天不在了,我只能勉强的要这姑获鸟我的坐骑,想想也是无奈。
再到玉虚宫的时候,玉虚宫门前还是一片冷淡,混在茫茫的白雪里,都分不清哪些是雪,哪些又是玉虚宫,整个玉虚宫里没有半丝生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