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就问他:“连你也看不到吗?”
刘尚昂带着些疑惑地摇头:“站在对面,只能看到一团黑。”
这条峡谷绝对有问题!
这时我又开始担心梁厚载了,罗菲不用担心,即便她不小心坠落,拿出招魂幡来引一道阴风就能保命,可梁厚载……
我朝峡谷边缘凑了凑,带着担忧望向了黑暗。
仙儿却还在关注我的体重:“有道,你现在多少斤了。”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黑暗的峡谷出神。
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罗菲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她一手抓着钢筋,一点一点地向我们这边挪,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来抓着梁厚载身上的皮带,带着梁厚载一起前进。
梁厚载紧闭着眼,手脚都缩在一起,显然是怕到不行了。
罗菲快到我跟前的时候,我赶紧探出身子将她和梁厚载拉了过来,落地以后,梁厚载还不停地喘着粗气,满额头都是冷汗。
我拍着他的后背,问他:“怎么怕成这样?记得当初在老黄家地宫爬锁链的时候你都比这镇定。”
梁厚载朝我摆了摆手:“唉,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总觉得这个峡谷好像有一股很强的吸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不行不行,我想吐。”
说完他就俯着身子冲到了路旁,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罗菲对我说:“我也觉得这个峡谷不太对劲。”
我点头道:“我也觉得它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罗菲想了想,说:“自从进入这个寨子以后,我就感应不到任何炁场了,刚才过峡谷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会不会是这个峡谷把附近的炁场全都吸进去了呢?”
确实有这种可能。
我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炁场吧,天地间的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