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小声说:“你们家那个鼎啊,其实教主是拿来用作法器的,这几个鼎,配上赵德楷的阴玉,能让鬼门大开,让阳世间阴阳颠倒。”
颠倒阳世间的阴阳?虽然我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我能猜到,葬教恐怕又要有大手笔了。
我留意到,曹洪斌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厕所那边瞟,他故意压低声音,好像就是怕厕所那边的人听到他的话。
我用青钢剑的剑身拍了拍曹洪斌的肩膀:“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一个大男人,说话跟蚊子似的。我耳朵不好,都没听见你刚才说什么,重说一遍,大声点!”
曹洪斌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我将青钢剑的剑锋对准了他的脸,他才扯开的嗓门,将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地重说了一边。
这一次说话的时候,他连着向厕所的方向瞥了三次,让我更加确信,厕所里一定藏了人!
等他把话说完,我就问他:“赵德楷嘴里的教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收起了刚才那副悍匪一样的嘴脸,但曹洪斌看来真的是怕极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还是战战兢兢地说:“这我就……我就不知道了,我在赵德楷眼里其实就是个马仔,但凡是深层一点的事情,他都不会告诉我的。”
我又指了指厕所那边:“你在那里面藏了什么人啊?”
曹洪斌支支吾吾地回应着:“没……没藏什么人啊,那边是厕所。”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刻意不让自己的视线朝厕所那边瞟,以至于整张脸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生硬。
我盯着曹洪斌的眼睛,他则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看着地面。
我没再理会他,径直朝厕所那边走了过去,梁厚载他们几个也都跟在我身后。这一下,曹洪斌真的慌了,刚才我说要割他鼻子耳朵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慌张,他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剧烈扭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