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忽然向一名伙计招呼道:“老萧,再来一壶酒。”
张弟道:“我不喝了。”
白天星道:“我没有要你喝,我是替我自己叫的。”
张弟道:“你最好也少喝一点。”
白天星道:“为什么?”
张弟道:“我一向不找醉汉动手。”
白天星笑道:“只可惜有些人的想法,恰恰与你相反。”
张弟道:“这种人我没有见过。”
白天星微微一笑道:“这种人你就快要见到了。”
张弟果然马上就见到了这种人。
那是两名黑衣汉子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眼光四下一扫,便朝白天星和张弟占用的这副座头走了过来。
两人走近之后,连招呼也没打一个,便面对面在方桌两边的空位坐下。
这间热窝因为卖的酒菜简单,结账时都是以桌上的空壶和空盘为依据,几壶酒,几盘肉,一目了然。
所以,乌八走了,桌上那一大堆空壶和空盘仍然放在桌子上,并没有撤去。这两名黑衣汉子坐下后,不但没有礼貌性招呼一下,竟然分别以衣袖一拂,将那些空壶空盘全扫去白天星和张弟面前。
张弟的一壶酒还没喝完。
他刚才因为想起身离去,已把酒壶推去一边,现在经一名汉子用劲一扫,那酒壶应手翻倒,酒水登时淋满张弟一身。
张弟坐着没动。
他没有揩擦身上的酒渍,也没有去把那翻倒的酒壶扶正。
他只是拿一双眼睛望着白天星。
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忍住没有发作,只为了一个原因,那便是白天星显然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想知道白天星事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便是他如果起身发作,便无异完全落入白天星预算中,如果他忍住不发作,他倒要看看白天星将如何处理这个场面!但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