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首先恭喜诸位升官了,月饷又多拿了几块,老赵这样的单身汉又可以多存点儿钱好娶老婆了。”
换做平时,刘浪这样的玩笑话一说,底下早就轰然笑声一片,赵二狗那样的积极分子绝对嚷嚷的山响把纳妾的那点儿小念头都拿出来显摆了。
可现在,大家伙儿只能沉默。长官都没晋升,他们这升职升得都有些憋屈。
“瞧瞧你们这些熊样子,一点儿也没做下属的自觉,老子这么严肃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积累了半点儿情绪开开玩笑,都不懂得配合下,瞅瞅今天授勋大会上别人,长官往哪儿一站,巴掌拍得差点儿没把老子的魂儿都吓掉。”被气乐的刘浪指着众人笑骂道。
“扑哧”一直绷着脸的纪雁雪被刘浪这句俏皮话给逗乐了。
众人一看,得了,别绷着了,人家两口子一个逗一个捧都乐了,咱们再绷着可不就矫情了嘛!
再说了,长官说的那个事实。。。。。还真是,那大巴掌拍的,跟打仗似的,是真拼命啊!
轻笑声充满了不太大的团部会议室。
见凝重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刘浪这会儿才扯入正题,“国府这次没升我的军衔,按照领袖的说法那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长官,啥叫木秀于林?”赵二狗绝对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搁未来过中考过高考那都不是事儿。
“嘿嘿,那老子换个说法你就懂了,说的是老子是颗树,你是树下的灌木丛,大风一吹,你说先倒的是那个?”刘浪哈哈一笑道。
“好像是树上的鸟窝。”赵二狗仔细想了想,给了个很确定的回到。
“哈哈”下面顿时笑声一片。
“行了,行了,就不扯淡了。说白了,这也是国府对我不尊军令撤军的薄惩,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咱们犯不着为这个跟大佬们顶牛。”刘浪也哑然失笑,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