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响。
“阿幽、渴了。”“阿幽、想去卫生间。”“阿幽、剥个橘子。”
“阿幽、拿本书给我。”
男人如幽灵般的声响在病房内响起,平均规律三五分钟一次,起初,尚且觉得陆景行是真有事,后来,当无意中撞见其浅笑的眸子时,沈清便知晓,这男人,故意而为之。可能如何?是病人不是?
而去还是出自她之手。
“阿幽、倒杯水,”男人一手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开口言语。
沈清闻言,眸子暗了暗,而后起身,去给陆大爷倒水,拿起水壶时,嘴角牵起一抹不可察觉的浅笑。
这日下午时分,病号陆先生靠在床头翻书,期间甚觉口渴,让自家爱人给倒杯水,不料端上来的是杯滚烫的开水。
由于杯子隔温较好,男人端起时未察觉,一口下去,险些烫的他怀疑人生。
而后抬起眸子,正对上自家爱人一脸无辜的表情。男人蒙了。
端着杯子半晌不能回神,故意的?
绝对是。
他敢肯定。
这丫头,心里黑的跟锅底似的,嫌弃你闹她,不急着言语,许久之后端杯水烫死你,烫不死你也能让你说不上话。瞧瞧、他娶了个什么东西?不久之前,陆景行听闻老三讲过一个笑话,大抵意思话语如下;“不要动不动就和男生生气,这样他是不喜欢的;不要动不动就怀疑这怀疑那,这样他是受不了的;学学潘金莲,不喜欢的毒死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武则天不是也说过,听话就留着,摆楞不了就弄死。怪不得妖精们都抢着嫁给唐僧,能过就过,不能过炖了吃肉。”学学潘金莲,不喜欢毒死好了。
学学沈清,嫌他念叨烫死好了。烫不死也能让你开不了口。
瞅瞅、他老婆,厉害着呢。
男人伸手将杯子搁在床头上,许是被躺着了,忘了自家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