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精本是直筒的身体,下半身还是条鲤鱼尾,她能修出两条胳膊,想必也废了不小的力气,现在眨眼之间,她就失去了一只手,不但胳膊疼,心里更痛。
此时她抱着断腕,坐在坟堆上,一脸的痛苦。
酒虱子到底能有多厉害,我不清楚,但是水蛇精的手上,就沾到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点酒虱子,她就把自己的手,活生生的拧了下来,可见酒虱子有多恐怖!
我看着头顶,那件飘舞血色长裙,感觉就像,头顶悬着一个,随时都会砍下来的剁头刀一样。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件长裙,沾到我哪怕一分一毫!
在夜风的席卷下,那件长裙慢慢卷成了长条,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变成了半张残缺的蛇皮。
原来水蛇精的长裙,就是她蜕下来的蛇蜕变成的。
长裙变回蛇蜕之后,就从树枝上飘落下来,假如我骑在树杈上不动,蛇皮就会直接罩到我的脑袋上面,我可不想像水蛇精拧手一样,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现在要想躲开蛇皮,只有一个方法。
我没有丝毫犹豫,就从梧桐树上跳了下去,刚好躲开了那件,已经被酒虱子浸染变色的蛇皮。
蛇皮已经从血红色,变成了半透明状态。
我没学过高来高去的轻功,虽然骨头硬,但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小腿之前被老鳖精,用寒冰针扎过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幸好地上的泥泞,起到了缓冲作用。
不然那条小腿,可能就要废了。
虽然我躲过一劫,但是目前的局势,还是不容乐观,因为在我落地之后,那团吃人光吐骨头的尸蚁球,感应到我的动静,就像车轮一般,又对我滚了过来。
我在地上,连滚带爬,躲避尸蚁球的追赶。
最后我被追的急了,捡起水蛇精的断手,对着尸蚁球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