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但是我被老头给绕晕了,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圈来,始终没想明白哪里不对。
赵校长说道:“既然老先生说水猴子比水鬼好解决,那怎么水洼里要是水猴子,反而会更麻烦?”
我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了,附和赵校长说,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目前我还没把握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们,反正你们只要相信我没有说谎就行了。”
“既然您老心中有数,那我就不多问了,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从赵校长的话里,我能听出来他这个人,果然像许大愣说的那样,是个当领导的料,现在他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头,用人不疑。
老头打了一个饱嗝,指了指外面。
“现在当然是先下水探一探,到底是水鬼还是水猴子了。”
“老先生,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赵校长笑眯眯的说。
“鄙姓徐,名字,我自己都忘了。”老头说完,站起来走到了外面。
我和赵校长对视一眼,都知道徐老头这是故意隐瞒名字,不过高人的脾气跟普通人不一样,我和赵校长也没有计较。
徐老头说下水要准备绳子,赵校长就把那串尼龙绳背了过来。
“尼龙绳结实不假,但是咱们又不是拔河,对付的阴物,不能用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我看那边的草绳就不错。”
老偷说的,是一堆绑泡沫的那种草绳,看着粗,一拉就断。
我说这个多不结实了,能行吗。
徐老头说本来不结实,但是只要经过我的手,就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来了,他也拉不断,更别提水猴子和水鬼了。
徐老头说完,把草绳拿到厨房里,我跟赵校长连忙跟了进去。
徐老头添了满满一大锅水,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