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昧的堵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疏通,治水如此,治人也一样。”
和她对着干,还不如顺从她,给她尝些甜头,再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邵庆想着不禁微微勾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国公爷说得对,那个丫头已经和次看到的不一样了,确实不简单,不过再怎么不一样,终归是个小丫头,再怎么闹腾也闹不破天去。”
怀王来得悄无声息,也走得悄无声息,除了泊云居的一众下人丫鬟,沈府再没有其他人见过他。
第二天一早,沈碧月起床的时候才发现,院里的那些下人奴婢都已经被人换了新的一批,只除了一个问瓷。
没人急赶着叫她起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今日还要去女院学,她挑了件衣裳换,便打算出门去洗漱,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坐在门口打盹的两个身影,不由得顿了下脚步。
听到开门的声音,其一个身影立马蹿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极其痛苦的龇牙咧嘴。
沈碧月见她全身的动作很是怪异,脸的笑哭还难看,不禁摇摇头,“今日放你们一日假。”
这是对连累她们受苦的补偿,反正她这一整日都要去女院,身边也不需要丫鬟服侍。
会试的结果很快公布出榜了。
榜的百余人皆是通过了会试,取得贡士称号,并有资格参加下一轮的殿试。
沈庭轩赫然在列,还是前五的好成绩,沈岐本以为他晕倒在考场,应该连试题都没写完,更别提榜了,哪里会想到他会取得这样的好成绩,反而是被他寄予期望的沈庭均,虽说也是榜了,可成绩远远不沈庭轩,排在了二十名之外。
“夫人该要气死了。”墨笙悄悄地捂嘴笑,只是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那是一个龇牙咧嘴。
“少说闲话。”沈碧月嘴斥责,可眉眼间半点恼怒与责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