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吃东西,我应该也是没知觉的。”
“姑娘幸好没听到那样的声音,否则真要吓得不能睡了。”
“犯错了要受罚,总归是没要他们的性命,若是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吃过了早饭,直接去了书院。
在门口与沈碧欢,沈碧慈碰面,三人都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情,像是一个禁忌的秘密,没人追究他们去了哪里,也不敢提起他们的事。
沈岐已经亲自向北山女院和棠棣书院那边告了假,理由是突然生了重病,无法学,这样的理由用在沈碧月的身已经有十几年了,现在用在其他人身,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用,并没有人去怀疑。
到了晚间,沈碧月用过饭,留给菱花与墨笙去收拾,自己则去沐浴一番,沐浴的时辰并不久,只泡了一会儿水起身回了房里。
“沈姑娘,可以出发了。”风悄无声息地出现。
对他经常这么神出鬼没的行径,沈碧月是极为不舒服的,尽管他每次都很识趣地待在窗外没进来,但总是这么出现,不经意能吓死人。
“这么早要过去?”
“不早了,天都黑了。”
“是要直接过去吗?”
“先请姑娘去豫王府,接下来该怎么做,到了那边,主子自然会交代。”
沈碧月假装自己要睡,打发了墨笙与菱花在外头守着,便跟着风溜出了沈府,府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停着一辆极不起眼的马车。
车夫压低斗笠,嗓音像是塞满了沙子一般的沙哑,“姑娘,请车。”
沈碧月看了他一眼,也不用人搀扶,双手用力一撑,直接了马车。
马车驶得飞快,马头像是失了控,横冲直撞的,若非她一直死死攀着轩窗,定要被甩出去了。
好容易到了豫王府,马车急急停下,她的头猛地往后,磕碰在车壁,发出“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