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王卫刚说要走,青黛就出来,“卫儿,青姨给你做了冬衣,你跟青姨去拿,顺道带回去穿。”
“多谢青姨。”王卫都习惯了,所以很是亲热的跟着青黛走了。
何斌看了看青黛,再看了看王徵梅,“珍惜眼前人。”
“要你管。”王徵梅甩开他,冷哼一声,“给我待在这里,老子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算了吧,你还有东壁先生的医术高吗?”何斌白了他一眼,“那可是名……”
“老子还是鬼医了。”王徵梅怒骂一句,“我告诉你,现在我不需要伪装,所以脾气不好,你最好少惹我,不然把你弄成药人。”
“果然不装的本性就是让人舒服。”
何斌大笑了,现在享受一下吧,人生日子也不多了,落叶归根,能死在家乡也是好的,只希望能在死前看到她就好了。
*
于此同时,云岚在重庆府,每天一早就去渡头等候,直到日落才回去,脖子都望断了,总算在十月二十八等到了陆家的人。
落日余晖映红了半边天,云岚以为今儿又要白跑了,却看到最后一艘船驶进渡头,在船头立着就是满脸沧桑的大哥。
步入中年的大哥,英俊的外表已经没有了,却好似爹爹立在阿里。
船刚靠岸,陆译就下来了,跟着下来的就是陆纬。
“大哥,二哥。”
云岚老远就看到了渡头上的陆译和陆纬,顿时喜极而泣,飞奔了过去。
陆译和陆纬也是眼眶一红,伸开双臂,“岚儿!”
“大哥,二哥……”
云岚扑倒二人的怀里,抓着他们的衣襟就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
陆译哽咽了一句,陆纬哭笑道:“那大哥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