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程冷哼一声之后,正想开口说话,田三石却开口了:“南安县,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道来!”
苗海程愤愤的瞪了江鑫龙一眼,躬身道:“启禀明府,江鑫龙造出了纺织机不假,其所造比现有纺织机更好用也是事实。
然则这江鑫龙见新式的纺织机奇货可居,定价每台纺织机五十两银子!
倘若是些大的商号也就罢了,咬咬牙总还是买的起的,可是民间的升斗小民,不吃不喝一整年又能攒下几两银子?
后来这三人从江鑫龙处购买了纺织机又加以些许改进,每台纺织机的定价降到了三十两,就算是平民百姓,咬咬牙苦上一两年也是能买的起的。”
田三石捋了捋胡须,嗯了一声道:“所以,你就偏袒了这三人?”
苗海程道:“明府所言差矣!下官既强令这三人给了江鑫龙五万两银子的补偿,又如何说得上是偏袒?
再者,这三人所卖的纺织机虽是由江鑫龙所制的纺织机改进而来,然而与其原本的纺织机已经有了区别,又如何能说这三人是盗用了他的设计?”
田三石总算是听明白了江鑫龙和苗海程之间的问题,点了点头之后,田三石又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三人:“如此说来,你们盗用江鑫龙的设计是确有其事了?”
项彦、郑杭、吕一博三人顿时叫起屈来,吕一博拜了一拜,顿首道:“启禀大人,小人等从那江鑫龙处购买纺织机确有其事,然而三人所售卖的纺织机与江鑫龙所卖并不相同。
倘若说小人等盗用了他的设计,难道他江鑫龙就没有盗用原本的纺织机设计?小人等也不过是看那江鑫龙卖的太贵,民间百姓想买都买不起,这才琢磨出了更新式的纺织机,然后低价卖与百姓的。”
田三石嘿了一声,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们三人倒是一片为民谋利的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