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道:“启禀大人,南安县县令苗海程与三人无亲无故,往日里也没有什么交情往来。”
田三石点头道:“那便是了,这南安县的官声也算是不错,倒也称得上是个亲民官,只是这次又为何包庇那三人?”
江鑫龙摇了摇头道:“启禀大人,学生不知。”
田三石见从江鑫龙这里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便对着捕头吩咐道:“你且骑了快马,去请南安县县令苗海程,再传了那三个被告一起前来问话。”
等捕头躬身应了之后,田三石干脆又命人给江鑫龙搬了个椅子过来。
同进士出身的江鑫龙在理论上来说是有资格做官的,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没留在京城等着进入官场,但是在大堂上有个座位,却是应有之意。
直到太阳过了正中,渐渐的开始偏西了,南安县县令苗海程和另外三个被告才一起来到了泉州府府衙。
三个被告在见到田三石的第一时间就老老实实的跪下了,向着田三石问安之后就低头不语,一副任凭发落的乖巧模样。
南安县县令苗海程在向田三石行了礼之后,却是伸手指向了江鑫龙:“你!又是你!本县与你说了多少遍,这纺织机的事情,他们三家给了你足够的银钱赔偿,你怎么就是不依不饶?好不明事理!真不知道你的圣人书是如何读的!”
田三石见状,顿时眯起了眼睛——看起来,这里面还有事情是那江鑫龙没有说明白啊?
江鑫龙却是冷哼一声道:“大人命这三家给学生五千两银子,自然是极多了,就算以大人的俸禄,想要攒下五千两银子也不是易事。
然而大人可知道,这三人造出来的纺织机低价售卖,又令学生损失了多少银钱?”
伸出一个巴掌回来比划了一番之后,江鑫龙才接着道:“最少十万两银子,倘若是往后面多算几年,便是百万两白银也补不回学生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