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东西们闹出乱子来。”
关步笑道:“要说这些个混帐东西也确实是有本事,就连卫所里面都被他们安排了这么多人手。
要不是这一次他们主动把这些人手给暴露出来,要想一个个的查出来还真不太容易。”
徐文爵嘿了一声道:“这个徐成辉也算是条汉子了,这么多人里面也就他选择了冲阵寻死,比那些软骨头可强多了。”
旁边东厂档头冷笑道:“可惜,再硬的汉子也是个心长歪了的,该死!”
……
收到徐文爵和关步等人的回报之后,徐弘基阴沉着脸愣了半晌才道:“还好,本公爷还以为麾下净是些软骨头,想不到还有一个硬实点儿的。”
许显纯笑道:“金陵烟花地啊,最是消人意志。也正是因此,陛下才会一再的强调治军。”
徐弘基点了点头后,却将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眼下军中的这些混帐东西都已经被拿下,咱们就等着晚上的大戏吧。”
说完之后,徐弘基又接着对徐文爵吩咐道:“下去歇息一番,晚上估计还会有一番恶战。”
徐文爵应了,拱手告退后便去休息了,徐弘基才对许显纯和曹化淳道:“你们说,这人心,怎么就这么容易歪呢?”
许显纯冷笑道:“徐某在京城之时,尝听陛下说过一句话,说有些人只知家国而不知国家。”
不待徐弘基发部,许显纯就解释道:“家国者,家在前,国在后,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国事次之;国家者,国在先,家在后,视国如家。
家国在前,就算是国亡了,也不过是换个皇帝,该怎么样的还怎么样,一如衍圣公府的那些混帐东西。
可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一旦国亡于外敌之手,就是亡国灭种的大祸,再现两脚羊之事。”
曹化淳阴恻恻的道:“皇爷还说过,说不定到了哪一天,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