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机把二老送去太煌酒楼汇合。”
童瞳心塞地瞪着面前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越瞪越心塞。
她和童一,被面前这伙人全部边缘化了。
看来,靠爸妈靠不住,她和儿子只能靠自己。
这么一想,童瞳刚刚变得脆弱的心,不知不觉强大起来。
对呀,爸妈被曲一鸿儒雅的外表蒙骗了眼睛,她和儿子的眼睛可雪亮着,曲一鸿别想收服她母子两个。
曲一鸿亲自送到门外。
步长青和童慧云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转身瞅着亦步亦趋的童瞳母子,眼里不知不觉多了不舍的泪光。
“爸妈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们。”童慧云有些哽咽。
“没事。”童瞳挺起背脊,挑战似地瞄瞄曲一鸿,“我和童一都有腿,随时都能回来看爸妈。”
“别胡闹!”步长青低低训斥。
童瞳心塞地瞪着曲一鸿:“胡闹的明明是某人。”
“这孩子……”童慧云急得眉头紧皱。
她忽然一把甩上车门,拉了童瞳,在众目睽睽之下,快走十几步。
“妈——”被童慧云拉得摇摇晃晃,童瞳抗议着,“拉我做什么呀……”
“你这孩子!”脱离大家的视线,童慧云总算停下,压低声音,“你还好意思叽叽喳喳,我都不好意思面对淘淘他爸。”
“啊?”童瞳微愕。
老妈说的神马意思?
“我问你。”童慧云牙咬咬地瞪着女儿,“你是不是想嫁曲白?”
“……”童瞳默默地抓了抓头发。
十八岁前,她想和曲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你和曲白没缘份。”童慧云没好气地瞪着女儿,“和曲白没缘份,你得接受这个事实。”
“……”童瞳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