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误了俺的好觉!小秃子真该打,咋的领了这么个疯子来。”
罗隐没有走,好像他已认定了小老头就是马山君。
秃子伙计捂着脸走了出来,苦笑道:“公子爷您请吧,东家吩咐小的赶你走呢。”
他的脸上,有捂不住的红痕。
罗隐叹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这是五两银子,算是我赔你的。千万别让东家知道了。”
伙计的眼睛马上放光了,嘴唇也哆嗦起来。他一把抢过银子,对里屋望了望,飞快地将银子塞进腰带里。
罗隐悄声道:“实际上我是捡了你们东家的一样东西。
既然他不识相,我就只好托你转交。”
他摸出一个小孩玩的拨浪鼓:“你把这个交给你们东家,就说有一个姓罗的人说的,让他再给你五两银子。”
罗隐离开杂货铺,走了还不到十步路,背后就有人大叫着跑了过来:“公子,公子请留步。”
罗隐微笑着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小老头苦着脸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公子请到小店坐坐,待俺向公子赔罪。”
“马山君?”
罗隐不看他,悠闲地转头看看四下的“风景”。
小老头抹抹额上的冷汗,点头悄声道:“正是。”
罗隐看看他,又问了一句:“你给了小秃子五两银子没有?”
马山君一愣,咬牙低吼道:“他竟敢说是十两!”
罗隐愕然。
万花楼的鸨母今天气色相当不好。已近二更天了,嫖客还不足往日的四成。
她正气哼哼地抬手想打一个龟奴耳光的时候,皮条老杨领着一个英俊潇洒、清华高贵的青年公子走了进来。
鸨母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肥而白的手一收,又轻轻往另一只同样肥而白的手上一拍,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