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话是不是真的?”
“大多数是这样,不过也有例外。”江大鱼边走边说道:“比如墨家祖师墨子,不但在机关术的造诣上旷古绝今,论起武艺修为来,上下数千年,也没有几个人能比的上。还有一代巧匠鲁班,天生就是个大力士,单手托梁,负柱百里,这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愿这个守在第六层的小子,也是大多数之一吧!”
来到殿外第二层台阶上,江大鱼突然在一处栏杆前停住,盯着那尊趴在柱头的石兽看了看,扭头又数了数走过的台阶,随即非常肯定的吩咐道:“把外边的包石削下来。”
“好!”离他最近的李麻子,抡剑就砍。
当啷一声,凌云剑被江大鱼的烟枪砸落在地。
李麻子捂着手腕,呲着牙,很是不解的问道:“老爷子,你这是干嘛啊……”
“你有这功夫吗?”江大鱼用烟袋敲了敲他脑袋道:“我说的是把包石削下来,凭你这两下子做的到吗?我刚才要是不把你宝剑打掉,这一下砍断了石兽,咱们就谁也出不去!只能在这儿等着秋风斩了。”
李麻子一听这话,立马没了言语,也马上忘了疼,灰溜溜的捡起宝剑退到了一边。
初一走到近前,剑花狂舞之下碎屑飞扬,很快那石兽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正是此前见过多次的喜怒神雕像。
江大鱼扭转头颅,又轻轻的转动了起来,再次变成了怒目而视的模样。
“这也挺简单的嘛!”李麻子往前凑了两步道:“这机关我也看明白了,只有两个变化,一个是哭脸,一个是笑脸。”
“对!”江大鱼点了点头,随即面色不善的说道:“的确如此,只有这么两种变化,可是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怒吗?一半是生,一半是死,你就这么凭运气来抉择?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不是你选择了什么,而是你选择了放弃什么!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