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胳膊。而且从男子额头上那条黑白分明的印记来看,应该是常年戴着军帽留下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一直点听的歌曲:《烛光里的的老妈妈》。
我的心顿时一酸,真想为自己方才的误解,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冲着两人的背影,我不自觉的敬出了生平以来第一个略显笨重的军礼!
第三扇门里,还是一对男女。
女的好像有些喝多了,斜靠在一边。那男的凑到近前弯下了头,正对着唇。
“下楼,回家!”
我不是故意打扰人家好事儿,而是对此时的我而已,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无关紧要,我需要的是争取时间,尽快把这座大楼里的普通人都清理出去。
可等那女子从斜靠的位置坐了起来,我却猛的一下愣住了!
你,终于找到心爱的归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