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敲了几声。
这时她才确信,的确有人在敲她家的房门,眼神儿里闪过几丝慌乱。
“谁呀?”
我没出声,继续敲着门。
可能她真在等待着什么人,又或者她也的确没有好担心的,径直打开了房门。
在匿身符的作用下,她根本就无从发现我的身形,我一闪身从她身边走了进去,把一个空酒瓶放在了桌面上。
那老太太四下扫望了一番,没见到什么人影,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新插好门走了回来。刚一进屋,一眼望到了桌面上的酒瓶子,稍一发愣,随即大惊失色,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