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了。
T恤男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开始在床上打坐休息,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若阿木尔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让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那么他们所做的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爬了起来,直接将武平喊了过来。他却告诉了我们一个让我们丧气的消息,因为他已经去警局问过了,虽然这些人确实因为打架斗殴被留过案底,但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相比较这个,我认为有件事你们应该更关注。”武平的脸色很不好。
我和T恤男看向他,他缓缓的道:“就在我来你们这之前,索步德死了。”
我睁大了眼睛,也顾不得纠结警局的事情,让武平带我们去看索步德的尸体。
依旧是放射室,因为天气原因王强的尸体已经被默默的处理了,这里只有索步德的尸体,他躺在王强曾经躺过的担架上,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何承达和那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男人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什么时候的事?”我呼了口气。
何承达说也就是今天一早,他们照例去病房查探一番就见索步德像是发了疯一样,他们将索步德制服后怕被外人看见就拖到了放射室,谁知道刚拖进来人就没了……
死因也王强的一样,其他的根本查不出来。
“张先生,初一道长,你们得加快步伐了,否则这样下去根本就瞒不住!”何承达皱着眉头,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这事儿不是他能解决的了,不像刚找到我的时候还有些不信任。
T恤男只是嗯了一声,我除了应下来也没有其他好说的,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灵符嘱咐他放在另外三个人的枕头底下,至少还可以保他们一命。
何承达忙伸手接了,我和T恤男见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