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是嘈杂,不时响起的大笑声、激烈的蹦迪曲子,把那人的声音掩盖的很是模糊,听起来好像是在迪厅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二哥,是我啊,于老八。”秃顶男赶紧换了一副狗奴才般的口气。
我悄悄的贴进车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电话那头打了个酒嗝,有些不耐烦的训斥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让村里那帮傻袍子看出什么来,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没有,没有。”秃顶男赶紧回道:“这不是有点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