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南郭先生能在不知不觉间靠近我们,而高渐离是阴灵,我们藏起来他也能找到。
李麻子却不死心,轻手轻脚的拖着我躲进了酒店的大衣柜里,一进衣柜,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贴在柜门和角落上。
随后他苦笑着解释了一句,说这样一来最起码保证南郭先生靠近这里时,我们不会毫无察觉。
我不由眼前一亮,李麻子说的没错,不管是南郭先生还是高渐离的阴灵,只要柜门被打开就相当于给了我防备的时间!
我捂住腰间的伤口,让李麻子扯碎衬衫随便帮我包扎了一下,然后握着双刀小心翼翼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很长时间外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我心说难不成是它们走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就把耳朵贴在柜门上仔细听了起来,却还是听不到声音。
“小哥。”
李麻子叫了一句,我转头刚要问他做什么,噌的一声,一片薄薄的刀刃从柜门的缝隙中插了进来,从我耳朵边上擦了过去。
砰砰砰!
我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儿,南郭先生敲柜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我忙捂住口鼻,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响。
“你们在里面,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嘶哑又伴有童声的嗓音透过柜子传了进来,听的我一阵恶寒。
刚刚短暂的看到过他的样子,如果不是T恤男提前和我说过他是个侏儒,我或许还真的以为他是个孩子。
侏儒不算少见,但是个头不长,年龄看着也不长的实在是少数,至少我以前没遇到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着这南郭先生的长相有点反胃!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情况如此危险,不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麻子轻轻说了‘阵法’两个字,我瞬间想起自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