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是在醉酒状态,但儿子断手一事是梗在他们心中一个结,借着撒酒疯宣泄出来了,酒醒后居然都没忘记。
严氏也不正眼看他,一面为他系腰带,一面自顾自道:“娘叫你走之前去她那一趟。听说郭姑娘又坚持要嫁初儿。”
方瀚海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严氏便将昨日后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她昨晚便酒醒了,尴尬地去婆婆那里认错。
方老太太体恤她为儿子的一片心,也没怎么苛责为难她。因将林亦明从清哑那探来的口风,以及自己和清哑打赌的事说与她听。
方瀚海恍然道:“我就说不对:若非嫁初儿,她要方家为她准备嫁妆就罢了,怎么床也要我们打制呢?婚床一般都由夫家来做的。既这么说。那就对了。她其实就是要我们帮初儿筹备亲事。”
严氏道:“娘也是这么说。”
方瀚海道:“那你就好生为他筹办。”
严氏道:“是。我今日就不去锦绣堂了,得把这事理出个头绪来,理一个清单。郭姑娘说八月十八成亲,没多少日子了,怕来不及呢。”
她实在没脸见清哑。借着这事回避。
方瀚海会意,道:“也好,你就在家准备。”
两人说着这件事,把昨日撒酒疯的尴尬暂丢开了。
方瀚海说婚床不用再费心打造,原来家中已经为方初准备好了,就用那个吧,也省得赶日子。
严氏摇头道:“不妥。”
原来,那婚床是为方初和谢吟月成亲准备的,床围栏上刻有日月星辰,挂檐、横眉处更是雕镂众星捧月。针对性很明显。
虽说雕日月星辰寓意守护,适合每一对夫妻,但有谢吟月这个前未婚妻存在,若将这床拿来送清哑,便是故意刺她眼了。
方瀚海听后急忙道:“你想得很周到,是我糊涂了。就按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