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飞踹他一脚:“臭小子,有那么多的内幕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害我白白受了这顿罪。”
刘亮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
“这是傅总交代给你结算的工资,路姐,你这是得罪傅总了吗?去深圳之前他就说要把你给开了,我还以为回来之后你能幸免于难,看来你这一趟一无所获啊。”
傅少川这个王八犊子竟然真的把我给炒鱿鱼了,我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我这手也确实应该休养一段时间,而且傅少川出手挺阔绰,我就上班这么些天,他给我的工资都快赶上我一年的劳动成果了。
从机场回来,我约了正在满城乱窜找工作的曾黎,她一见到我就惊呼一声:
“又打架?说说吧,你这次又是以一对几的英勇战绩啊。”
曾黎都对我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我受伤的时候,那一顿哭哟,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啊。
后来我变得皮糙肉厚的了,她也就学会了铁石心肠。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沈洋,我瞧着这两人不对劲,调戏道:
“你们俩这是好上了?敢情吃了一回闻到肉味了?”
曾黎白了我一眼:“你可别挤兑人,小心我抬脚就走,我和沈洋是好朋友,你也别总是动手动脚的,现在你就是一个红黑带你就到处耀武扬威了,到时候变黑带了会不会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我看你呀,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我才不稀罕一般的男人了,眼下有块难啃的骨头,才是我想攻克的堡垒。
人生在世总得有点挑战性的事情干才有意思,而我已经决定,既然傅少川是个情场白痴,那我就用死缠烂打那一套,以前应聘的时候,面试官最喜欢问的一个问题是,给你三十秒钟,你有什么方法让我印象深刻吗?
于是我毫不客气的冲上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