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满头,但却伤皮而不伤骨,又喝道:“我这种手法如何,施于常人或许无用,施之你们难道不算侮辱,除非你们毫无骨气,否则从此休想作人!”
鞭抽事小,话如利刀,六异真想即刻死去!
康燕南看着他们羞愤至极,更加讥声大笑道:“走!你们还可行动,我要驱策你们到纶台城内去玩玩,让天下武林及万千平民都能看到,非打到你们招认出阴谋为止。”
六异立感身如物拖,欲不行也不能,更吓得魂飞魄散!
康燕南施的是内功推行,甚至边行边叱,其状如解囚犯,他再也不问,以尽情侮辱为手段。
走了十余里,看势已近纶台城,出山后就是大道,不断的有了往来行人。
六异毫无办法,这时只有低头闭目,羞愤欲死,然死亦无望;刚上大道,康燕南举目不禁大楞,突然看出由四面八方围上了数百余人,悚然忖道:“是谁通了消息,他们竟似早在这儿等着似的?”
数百人中,没有一个不是正派人物,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弧形,此际在第一层走出一些老人,其余的都站立未动。
在东面,他认出竟有五谷虫、盗竿,南北两面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康燕南不知何故,立即停身不功。
诸老渐渐走近,首先开口的即为五谷虫,声音沉沉的:“燕南,你真的要走邪路?”
康燕南道:“你老的意思;晚辈不懂!”
“盗竿”沉声道:“你如磨死了六异,凡是正派武林都证明你杀死清华郡主是无疑义,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
康燕南有点冒火,但他对两个老人不忍发出,冷笑道:“二老真认为晚辈有杀清华之事?”
五谷虫此声道:“你手中‘麟须鞭’从何而来?”
康燕南知道一切问题都在鞭上,被迫难解,叹声气道:“此鞭确是一个女尸身旁拾得,晚辈也知解释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