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么,何况还有出生时的异象兜底,有点什么异常也不怕啥。
是以,朱由校正了正身,从床上直起身跪坐着,而后小脸一板,一副严肃的表情,郑重其事的说道:“儿臣听说,儿臣出生时天降异象,宫人纷纷传言,此时圣君出世之兆。儿臣闻之感怀,从此便以圣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然儿臣不知该如何做,又尝听闻古之圣贤言,吾日三省吾身,如此便可正心修身。儿臣深以为然,便命曹化淳记录起居,日日翻看寻找错漏,警示自身。”
朱由校这番话,半文不白的,错漏之处极多,也有些语无伦次乱七八糟的感觉。但所有人都没有关注这些,或者说是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来关注这些。因为他们都被朱由校的这番话给震惊了。
静,安静,非常的安静。
整个万历的寝宫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小小的孩童。在座的,除了宫女外,大都是饱读诗书之辈,自然也知道史上那些神童,以往看到这样的记载时,也只是笑笑了事,从来没有想到过,当这样的神童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会是怎样。
暮然,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再度响起,扭头一看,却是记录内起居注的宦官题壁疾书。
“殿下少言大志,欲为圣君,乃仿内起居注例,命随侍宦官记录言行,以醒己身。”写到这,宦官停下笔,抬头看了眼朱由校,又接着往下写去。
而作为焦点的朱由校,却没有注意这么多,只是眼神真诚的看着万历。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透着一股坚定和信心。
万历看着眼前这个孩童,仿佛看到了二十八年前的自己,当时自己也是这样,刚刚摆脱了张先生的桎梏,掌握了国家大权,雄心勃勃的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留名千古。然而,在无尽的扯皮推诿、争权夺利当中,奋发的万历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六不”皇帝。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