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层平台上,我一手持着青铜古剑,一手举着狼眼手电筒,对着左边的那个灰色影子照了过去。
这——应该算是人吧?至少许多年前他一定是我的同类。不过,现在却仅仅剩下了一把枯骨,借着狼眼手电筒明晃晃的光芒,我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件灰色的外衣,披在一个已经仅仅剩下枯骨的骨架子上面,我的狼眼手电筒的光柱,集中在了它的脸上……
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黑洞洞的眼窝子,在黑暗中透着诡异……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剩下枯骨的骷髅,居然直挺挺的站在石阶上,是在守候着他的主人,还是在等待着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奇怪!少爷手中也举着狼眼手电筒,连连摇头,光柱在两具灰色骷髅身上扫来扫去,口中念叨着什么。
黄智华好奇地问,有什么奇怪?不过就是两具骷髅而已,大概是殉葬的。
敢于进入墓室的人,自然不会害怕两具骷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感觉奇怪——西周的奴隶制国家,用奴隶给主人殉葬,好象奴隶的身份还不如猪羊,本来是稀松平常之极的事情,但不在的为什么,我心中也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猛然,我感觉背后的衣服被谁扯动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丫头拉着我的衣服,低声说:“他们的衣服好生奇怪,暴露在空气中,居然千年不腐”?啊被丫头这么一说,我本能地叫了出来,刚才仅仅是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确实,没有什么衣料能够保存千年之久,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些尸体的肉身早就腐烂,可是在腐烂的过程中,为什么这些衣服却完整的保存下来。
而且,这衣服也好生奇怪,形状竟然和现代人的雨衣,连带着头部有个帽子,将枯骨架子遮掩在里面,凭空多了一层神秘与诡异。我甚至有点惊讶的发现,这些看着灰色的衣服表面,似乎有着吸收光线的作用,尤其当我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