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您在京都我在江南都是硬生生地逼着太子、老二和长公主狗急跳墙如今他们还没有跳你又给对方加上一个秦家的法码……您对陛下真的这么有信心?”
陈萍萍微笑点点头:“我一直对陛下很有信心正如对你一样。”
话一出口两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就像以前的很多次谈话那样两们都是极其聪明的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说明白彼此的态度在那只言片语里便确定了正如范闲猜测自己的身世正如双方的每一次小心翼翼地接近——是真实心境的接近。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好奇我要拖秦家下水?就算我对陛下有信心……可是如果跳墙的人少一个总是会好处理一些。”陈萍萍温和笑着看着范闲的眼睛。
范闲微微低头半晌后说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只不过你是想借此一役将我将来所有的敌人清楚干净老秦家和我关系一直不错也没有参合到龙椅争位中想来……这老秦家和很多年前的故事有关系。”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陈萍萍赞赏说道:“你能判断出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范闲沉默心里涌起淡淡悲哀——他还有一个判断没有说出口——面前坐轮椅的这位老人身体很差已经没两年好活。老人自己当然清楚这个情况所以他必须赶在自己死亡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终结掉所以才会如此安排。
一念及此范闲心头的那丝燥意已经淡化了许多可他仍然是忍不住问道:“如果……我在山谷里真死了怎么办?”
“你怎么会死呢?”陈萍萍严肃地看着他“你要一直活下去。”
范闲笑了这句话和父亲那天的话语何其相似。
他好笑地偏着自己的头问道:“我为什么不会死?山谷里的情况你又不是清楚……老秦家是何等样的门第他们不动手则罢一动手必然是雷霆一击我就算运气再好……可是也不见得有足够的运气保证自己在这些狙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