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由水底推出块大船板,扑灭板上的余火,邀二女坐在上面,恨声道:
“那自称为吴生余的穷儒,毫无疑问地是转轮魔王了。想不到竟留有这样厉害的炸药在船上,几乎使我等同归于尽。”
敖汝心怆然道:“船上装置有极猛的药,连东元身为管事,不应该毫不知情,可恨他不事先说明,害得那群女子送命。”
甘平群摇摇头道:“魔王行事每出人意料之外,也许这种厉害的陷机老早就装设在船上,连东元是后来上船,难说一定知悉。”
苏汝情道:“船夫总该知道啊。”
“不然。”甘平群仍摇头道:“造船设机的是另一批人,用船行船的又是另一批人,这事十分难说。那魔王阴险绝伦,说不定早把造船设机的人,也杀个精光,省得泄漏消息,但看他在连东元将要说出登岸后的去向,他立即引发炸药毁船,可见一切都早有预谋,奇就奇在这种机关设得十分巧妙,令人难以发现,防不胜防而已。”
近处的火光渐淡,远处海面反而愈见炽热,敖汝心道:“那边有好几百只‘猪羊’,要不要去救它一救?”
甘平群剑眉微皱道:“我也有此心意,只是放不下二位在此。”
苏汝情道:“我们一道走。”
敖汝心道:“一道走,太费时间,相公你可先走。”
甘平群沉吟道:“不行,那魔王也许就在近处,还是一道走好了,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
敖汝心笑道:“若那船上有传音装置,则我们所说的话已全被魔王听去,他既知剑圣夫人也在近处,那还敢停留?”
甘平群笑道:“理虽如此,但敌人乃千古未有的魔王,还是小心为好。”
他解下得自银袍总巡察船上,当作腰带栓在腰间那二条蛟皮索连作一根长绳,一端交给二女,自执一端下海,施展轻功,拖着船板,破浪如飞,向那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