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徒来说这无疑是一条铁律。
吴畅醒来,见赌徒们又在赌钱了。
他稍思片刻,冷声问:“你们哪个人近期听到江湖上有什么怪事没有?”
“有。乌家帮的少帮主娶了他的小姨子。”
“还有更妙的呢,张铁头扒灰走错了门,跑他岳母屋去了。”
还有要说的,被吴畅喝斥住:“你们真是一群废物,不知道往哪里说。”
“知道,就是不敢骗你。”
吴畅长叹了一声:“你们快点滚吧,让我静一会儿。”
吴畅在屋内坐了一会儿,心烦意乱,只好出门而去。
雪夜很静,他谛听着雪声。
到了旷野里,他奔腾了起来。
黎明时分,他穿过一条河,上了山岗。满眼的雪让他发愁,仿佛是雪断了他的思路。
他正要向东去,忽见一道人影飞来,好快。
那人没有发现他,只顾奔行了。
吴畅认出了是谁,笑道:“干吗这样急行?”
尤晶顿时止住了身形。她看了一眼吴畅,低下了头:“我想把自己累死,所以这样急跑。”
吴畅笑了:“好端端的,何以要这样?”
尤晶哀伤痛侮,摇头不语。
吴畅温和地说:“你就象这雪,洁白美丽,能容下一切,怎么容不下自己呢?”
尤晶忽地流下了泪,低位道:“我父母都被害死了,心里苦极了。”
吴畅说道:“世界太不公平了,总有一天,要铲除这个不平。暂时,你最好是忘了这件事,这是为了今后。”
尤晶的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你可以把这种感觉前移,移到那个让你痛恨的时刻。这里四周是雪,满目白白的,你也更加洁白了。你本来就是洁白的,这才是你要进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