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造成,你还假心假意。”
她眼圈一红,心中又气又悲,怒道:“董大侠,你杀人放火,全不当一回事儿,你又何必装腔作势,可怜我一个女子呢?”
其心笑笑不语,他从就未存希望庄玲能原谅他之心,庄玲见他直挺挺地站在身旁,脸上淡然,也瞧不出他是怒是喜,这脸色她是顶熟悉的,虽是数年不见,可是那模样依稀间和当年仍是半点未改。
她一时之间,几句骂人之话竟是脱口不出。其心平静地道:“你原可跟我一决定,可是我此行无异自投虎口,生死连自己都没有把握,岂能连累于你。”
庄玲也不细辨话中之意,只道其心又是在轻视她,当下忍无可忍,锐声叫道:“谁要和你一起走,你赶快给我走得远远地,不然我可要用不好听的话来骂你了。”
其心道:“你现在发脾气也是枉然,咱们须得想个办法,唉,我自幼到处流浪,也没有一个去处。”
庄玲冷冷道:“是啊!是啊!杜公公见到一个孤苦孤儿,可怜他收容到庄中来,好心真是有好报,结果弄得家破人亡,连命也丢了,都是那孤儿所赐,都是那孤儿所赐!”
她愈说愈是激动,忍不住硬咽起来。其心心中虽不愿再顶撞她,使她伤心难堪,可是有一事忍不住道:“那孤儿并不要你可怜,也不是孤儿,因为他还有父亲。”
庄玲一怔,声音更是冷冰:“什么,小……小贼,你竟是有意到庄中去卧底的?那你一切都是早有计划了?”
其心苦笑道:“错非迫我太甚,我岂会出手伤人,此事你误会太深,说明白了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庄玲悲叫道:“你早就包藏祸心,乘我爹爹不留意下手,你还想混赖?”
她声音尖锐,语气中充满了恶毒,其心心想多说无益,便不再分辩,庄玲心中更加认定其心是隐伏庄中,乘机行凶,她两眼瞪着其心,恨不得立刻将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