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百川哼道:“放马后炮,又有什么用?现在连主公也是没好气,张飞不笑周仓黑,还是别火上浇油,自找没趣的好。”
常百乐哈牙道:“不成,咱们非咬姓魏的和姓邓的一口不可!”
“为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他们在方家堡,好不舒服,养兵千日,用在一朝,轮到他二人该立功之时,却反而把主公的大计,多年的苦心布置一概弄垮了害死了这多人,当然要两个家伙还个理来。”
严百川冷冷地:
“老二,你别丢人啦,试问以他二人之智,如果碰到意外的事,强中自有强中手,怎可怪他们而且他们也可找出理由为自己辩让,何况,主公神目如电,如果真是他二人吃内扒外,漏了机密,瞒不过主公,自有他们好受的,用不着你空发狠。
常百乐如泄了气的猪尿泡,直发怔道:“真是叫人气闷不过严百川倏地嘿嘿阴笑道:“老二,你等着瞧,他们二人还没有回来,大家都已陆续回来了,如果等一下,他二人还不来,又没有报告上来的话,十九是他两人“该死”了,主公一定会有表示,说不定,咱们会被差遣去找他二人呢!”
常百乐哦道:
“要得,还是老大的脑瓜子灵,嘿嘿,该他两人晦气临头了!
话未了,猛住口,他和严百川同时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是有人来了,很迅疾的破风声至。
眨眼间,便由百十丈外掠到了附近,也就是已到了二人的头顶上。
严、常二人立时听出来的是二人,身手很行。
只听有人轻噢了一声:“世才兄,好险呀,我们真是虎口馀生了,真是太惭愧了,误了主公大计,有何面目去见主公和众家弟兄?”
一个深沉缓慢的声音:“是出我们估计之外,突然之变,非是我们不尽力,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面的,只好向主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