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事到如今,除了霸王硬上弓,已经别无善策。”
罗天保道:
“问题是咋个上法?既要上得了弓,又不能把弓弦扯断了。”
宫天林道:
“依后下愚见,最好用迷药先使她昏迷,夺下短剑,然后……”
罗天保把头连摇,道:
“她不会那么傻,限期只在明天傍晚之前,一定要我交出凶手,这段时间,她可以不睡、不饮、不食、迷药根本无从下手。”
宫天林想了想,又道:
“那么,只有趁其不备时,使用暗器将她击伤……”
罗天保没等他说完,截口道:
“这算什么坏主意,若能用暗器,我早已出手夺她的剑了,难道近身出手,还不及暗器准确迅捷?”
宫天林连碰了两个钉子,默然垂首,一时没敢再胡乱进言。
幸亏罗天保也没再逼他,却喃喃自语道:
“我倒想到一个主意,只是略有碍处。”
宫天林大喜道:
“堡主有何妙策?”
罗天保道:
“我想来想去,软劝不行,硬上也不行,只有找一个代罪的羔羊,冒充凶手,交给她算了。”
宫天林道:
“但那代罪的人,一定得够份量,更得编造一番经过,说得合情合理,她才会相信。”
罗天保道:
“不错,必然要花一番心思,编一段故事,才能使她相信。”
宫天林道:
“这样一个人,只怕难找。”
罗天保笑笑道:
“我已经想到一个人,份量很够,故事也容易编造,或许能骗得她相信。”
宫天林喜道:
“哦?敢问那人是谁?”
罗天保招招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