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有朋友在那边?”邵成龙问。
“我不认识。”阿云说。
“老刀又是谁?”邵成龙问。
“我是头一次听说这人。”阿云说。
“老刀是我们的线人。”吴警官说。
“老刀是你们的线人?”高阳都吓了一跳。
“他是开赌场的,有一次被我们抓住,就变成我们的线人。”吴警官说,“平时主要的生意就是在荒郊野外设赌场,吸引大客户来赌博,等吸引得差不多了就通知我们去抓赌。”
“这也太无良了吧。”邵成龙说。
“我们去抓赌不过是罚点钱。”吴警官说,“要是让他们赌下去,就要把钱输光了。因为赌博被害得家破人亡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们这是在救人。”
“救个屁,赌博上瘾的人被抓了一次放出来,难道就戒赌了?”高阳说,“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放出来还会去赌钱,不把身家败光不摆休。”
“能救一个是一个。”吴警官说。
“这倒是对上了,刘铁在荷城也有很多赌场。”高阳说。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恩怨?”吴警官问。
“这我哪知道。”高阳说,“你们把老刀抓起来问一问啊。”
“我们就是找不到老刀啊!”吴警官说,“刑警那边忙了好几天,发动了不知道多少条关系,硬是找不到人。我还想问问你们这边有什么线索呢。”
“你们自己的线人都找不到?”高阳说。
“我们又没在他身边安排人,他自己干活,干得差不多了才找我们。”吴警官说,“一般我们隔几天和他联络一次,现在还没到联络的时候呢,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控制力也太差了吧。”高阳说。
“现在老刀是第一号嫌疑犯?”邵成龙问。
“都还没确定刘铁是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