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倒是没有娘们儿那么斤斤计较,一瞅齐老爷子在和稀泥,哦不,在调解。也都就坡下驴,领着老婆孩子各自回家了。
二端被她爸抱着往家去,一边搂着她爸脖子,一边告状。“爸,你看见我头发没?我头绫子都给扯烂了。”
周景林抱着女儿,也是有点心疼,自己是从来一手指头都没舍得碰的闺女,今儿都让人打出鼻血了。不过两边都是女人孩子,他一个爷们儿也不能去给打回来。好在闺女也没吃亏,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楚睿云拉着型子,在一边直翻白眼。“你消停点吧,跟你爸告什么状?头绫子坏了再买新的,你打架打坏了,你爷你奶还有你爸不得心疼死?”
二端不干了,拧着身子往她妈身上扑。“妈,我爷我奶我爸心疼死,你咋不心疼?”
楚睿云赶紧伸手接过二端,在胳膊上掂了掂。“这是重点嘛?妈是让你以后不许打架,为了个破头绫子你让人把鼻子打出血了,赔不?”
二端努了努嘴,干巴巴地说:“是有点赔,不过我就是生气呀,没忍住。”
二端妈噗嗤一乐,她闺女怎么就这么好玩呢?瞧瞧这气性还挺大。
周景林伸手把二端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揉的更像个鸡窝,心里也是稀罕死闺女这个小模样了。小小的人儿,净说大人话。
“哎呀,爸,你别弄乱我发型!”护住头,二端趴在她妈怀里气愤的抗议。
这下连周型都笑了,这都成鸟窝了,还发型呢。四口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家。
二端奶奶正坐在院里一边挑黄豆,一边往外张望呢。看见四口人进院了,忙放下簸箕迎了上来。
“哎呦我的乖乖啊,瑞瑞这是遭罪了?”奶奶看见二端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衣襟上还有血,老太太心疼的不行。
“妈,没事,她就是流了点鼻血。你没看她把毛小竹打的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