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起大腿,说哎呀,怎么会这样呢,当年我在东官的时候,那叫一个好玩,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简直就是太可惜了!
我现在的心态,对夏夕那帮人恨之入骨,坚定地拒绝黄赌毒,然而为了迎合这道人,却不得不违反心意,也跟着痛心疾首地懊悔了一番。
两人谈得“投机”,道人便信口开河起来,叽里呱啦一通聊,旁边的朵朵早就躲开了去,道人拉着我的胳膊,说不错,陆言,你真不错,我们离开南方好久了,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回头去那儿,你可得领着我和小毒物好好玩儿。
我一脑门的汗,怎么感觉这道人把我当成同道中人了啊?
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不过这人跟我堂兄是朋友,而且看着关系还听紧密的样子,我也不敢得罪,想着说不定回头还得他帮我说好话了,于是也顺着他的话儿说,反正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找阿龙来帮我接待就是了。
聊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到了重点来,问我,说对了,听朵朵说你身上中了很厉害的蛊毒,让我来帮你瞧上一瞧。
我听到这话儿,顿时眼泪就出来了——大哥,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不容易啊!
我堂兄的这帮朋友,个个都有大本事,我巴不得,连忙伸出手去,让他摸着我的手腕查看。
他随手搭在我的脉搏上,闭目凝神。
好一会儿之后,他的脸上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看了看我,这才说道:“陆言啊,你的问题有点儿复杂啊。”
我苦笑,说对啊,本来那女孩都说我基本上死定了,要我写遗书呢,后来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才叫我过来找我堂兄陆左的。
道人收回手,点头说对,小妖说得没错,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吗?
我点头,说知道,朵朵告诉我,说我的心、肝、脾、胃、肾全部都坏了,没有一处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