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这样的话,当时就应该扎他几下。”
或是因为心虚,每一次走廊有脚步声,哪怕再轻微,李婉儿都会一阵心慌意乱,心跳加速。
这一次脚步声特别清晰,李婉儿抚了抚胸口,深呼吸,穿上外套,她做好了矜持和严肃的准备,把脸冷下来……
“他要是敢过来,我一定不能给他好脸色。”
可是,门铃声始终没有响起。
李婉儿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又趴在猫眼上看了看,“难道,回去了?那就好……”
脚步声还在,只是渐远。
一瞬间的冲动,李婉儿开了门,远处,服务生推着送餐车正走进电梯。
她探头看了看那个房门,紧紧闭着。
……
第二天,昨晚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李婉儿睡到很迟。
许庭生等了一阵,不得不按门铃叫醒她。
李婉儿有些着急,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朦胧的开了门,连“必须给他冷脸”都忘了,好在许庭生也没有进门的意思。
许庭生难得看见她这样凌乱、慵懒的样子,笑了笑,说:“昨天两顿都是飞机餐,我想你应该饿了,还有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我看早餐时间快过了,只好吵醒你。”
“嗯。”李婉儿迷迷糊糊的点头。
“昨晚没睡好吗?”许庭生问道。
“没,没有。很早就睡着了”,李婉儿慌乱的掩饰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
以堂堂饮食大国人民的眼光来看,意式早餐相对实在太单调,只有咖啡和各式羊角面包,可怜得连碗小米粥都没有。
说到吃,天朝人民不是针对谁,在座不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跟牛肉和汉堡干上了的美国人。
跟土豆干上了的英国人。
跟泡菜干上了的韩国人。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