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梅蓉因为是横死,所以村里面没有把她的衣冠冢设在洪村的坟区,而是安在一处比较偏僻的位置。按照老人们的说法,是她怨气太重,怕惊扰了洪村各姓人的先祖,坏了村里的风水。
一行人走了十几分钟,当路过那段临水的悬路时,我不自觉紧张起来,这里是此前遭遇鬼压棺的位置,也是我和海梅蓉的棺材一齐落水的地方。
要是这时又突然出现什么乌云盖日的事,恐怕我得第一时间吓的狂奔回家,打死不再出来。
不光我,其他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位置实在太邪门了,钱飞似乎也知道些什么,脸色同样有些紧张。不过让我们大松一口气的是,火辣辣的太阳一直高高挂着,天没有变,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之后,我们又沿着山道走了大约一刻钟,终于来到了一座不算高的小山岗前,山岗旁边有几棵大树,离树不远的位置,几根被雨水浇烂的白幡隐约可见。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马家亮吸了吸鼻子,问道:“嘶……你们闻到了吗,有一股香味。”
马勇也点点头,道:“好像是有诶。”
我一愣,仔细闻了一下,发现空气中确实是弥漫着一股很淡的焦香味,像烤肉。
大家的心一下又紧张起来,荒郊野外突然闻到烧烤的味道,怎么都觉的不太对劲。这里可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区,会有人跑来野炊,除了洪村人基本不会有外人出现在这里。
我心里开始打鼓,感觉海梅蓉衣冠冢所在的那座小山岗此刻就像是一头怪兽,随时会冲上来将我们撕的粉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驻足不前,胆子小一些的马家亮更是脸都白了。
有些事不能去想,越琢磨就越让人害怕。
“大家别怕,跟我来,光天化日不会有事的。”
这时候,身为公安的钱飞不得不站出来了,他要是不带头,恐怕就没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