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白踌躇道:“欧阳老师,师母,娶到诗诗,那是我这辈子的梦想,只是……这么急得话,恐怕不太妥当啊。”
“有什么不妥当呢?”欧阳德皱了皱眉。
王珍和欧阳诗诗闻言,也是略感失望。
左非白见状,就将左玄机的事告诉了三人:“……这件事本是我师门之密,但欧阳老师、师母还有诗诗都是自己人,我也就没有瞒你们……所以,我师父现在这种情况,我还是没有心情办喜事啊,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