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说案件有了眉目,钟离不禁又有了兴趣,毕竟如果破了这个大案子,不只是对灵异部,就是对国安局也是个立大功的好机会,对于他个人的利益也自然不必说。
说不定直接高升也有可能。
左非白道:“在苏北省洪泽湖附近,不过……我没盯紧他,让他跑了,这家伙行动做事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抓不住他的小尾巴。”
“啊?跑了?那你告诉我干嘛……”钟离明显有些不悦。
左非白苦笑道:“钟部长,你也不能这么功利主义啊,最起码,我掌握了他的相貌和姓名。”
“哦?说来听听,我马上叫人去查。”钟离又再次提起精神。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笔账没跟你算呢,钟部长……”左非白忽然笑了笑说道。
“……什么账?”钟离问道。
左非白沉声道:“你明知陈禹是我朋友,为什么还不放过他的尸身,做什么检验?”
钟离沉默片刻,说道:“人已经死了,我所想的是怎么样给国家带来更大的利益,再说了,你私自行动,抢走尸体,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实际上,左非白此时已经消气了,不过相当当日之事,还是有些不爽,便道:“这么说,你觉得你做对了么?”
“我不觉得我有错……”钟离道。
“好吧,那舍利这个案子,你也别想破了,拜拜……”左非白说完,准备挂电话。
“等等……”钟离叫道。
“怎么?”
钟离苦笑道:“呵呵……服了你了,好吧,那件事是我做错了,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这个人叫做殷寒,长相偏瘦,皮肤也是蜡黄之色,头发比较有特点,一根根灰色的头发竖着,好像刺猬一样,穿着老式的袍子,上面还绣着金龙……还有他手上带着的黄金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