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开荤,但却独守空房已有好几天的男人,内心包括身体都骚动的很厉害呀!
切!男人,病人没个病人样儿。
另外一边……
容倾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天已透亮。迷糊少顷,坐起,坐起的刹那,身上异样瞬时传来,随着低头,一时傻眼,神色不定!
胸口点点刺痛,外带一片草莓红。这个……她认识!曾经她在湛大王爷脖子上也种过一颗。想着,容倾动动身体,发现下身无任何异样。那么……
“麻雀,麻雀!”
“奴婢在!小姐,你醒了?”
“嗯!”容倾看着麻雀,问,“麻雀,王爷可醒了?”
麻雀摇头,“还没有!”
容倾听言,眼睛微眯,“你说,王爷还在昏迷着?”
“是!奴婢刚去伺候王爷吃过药。”
“他还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吃的?”
“是……是呀!”麻雀挠头应,感觉小姐这话问的实在有些奇怪。王爷还在昏迷着,自然是躺着,还闭着眼睛了。
容倾听了,再问,“麻雀,昨日谁在外面值夜?”
“是奴婢!”
“昨晚可听到什么异动?”
“没有呀!”麻雀应,随着道,“小姐,怎么了?”
“是呀!到底怎么了呢?”容倾低喃,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题外话------
眼睛上火,又发炎了。看了大夫,上次说我眼底那是囊肿,这次这大夫又说是结石。闹不清是什么,反正不到手术的程度。没鸟事儿,既然又肿了,就回去点眼药吧!给我开了三瓶眼药把我打发了。药到病除大概要两三天,所以,更新跟不上了。摸摸我,也摸摸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