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一一弯腰钻进车里,突然叫住她。
白一一抬头看去,他微微一笑,替她把掉到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从顾恺的角度看去,那画面亲密而暧昧,他当时就在心里啐了一口。
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和男人大从广庭之下就做出那种有伤风化的事来。
偏偏,白一一感觉到了身后投来的目光,一回头,与他视线对个正着,她脸色变了变,弯腰钻进车里。
“阿恺。”
方芷薇喊了两声,顾恺才听见,转过头,不解地问:“什么?”
方芷薇微微一笑,说:“覃牧他们都停下来了,我们要不要也停下来等等然然。”
顾恺这才发现,跟在后面的覃牧温锦的车都没了影,打转方向盘,把车靠路边停下。
“你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方芷薇好笑地看着他。
顾恺嘴角勾了勾,云淡风轻地道:“在想一个病人的情况。”
看了眼车窗外,他淡淡地问:“你要不要下去透透气,阿牧他们都下了车,前面的风景不错。”
“也好,估计墨修尘和然然还有好一会儿才能跟上来。”
顾恺下车,绕过车头,绅士地给方芷薇打开车门,她回以一个温柔地笑,轻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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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乡下大棚,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地草莓香。
墨修尘提着篮子,一手牵着温然的手,轻声叮嘱:“然然,小心点。”
温然见走在最前面的顾恺和方芷薇进了大棚,她抽出被墨修尘抓着的手,轻声说:“修尘,你先去摘着草莓,我有事问覃牧,一会儿去找你。”
墨修尘深眸里闪过疑惑,点点头,松开她的手,对走在他们身后的覃牧说:“阿牧,照顾好然然。”
“然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