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呢?我李初一扪心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这苗寨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
很快我们就追进了那竹林之中,起初我们还是沿着山中的小路去追,可追了一会儿我们就拐进了竹林里。
又追了十多分钟,徐若卉就忽然做了让我们停下来的手势,我问她怎么了,她没说话,而是很仔细地在四周搜了一下,很快她就在一根竹子上发现了她的蛊虫。
只不过她的蛊虫已经被人用一根很细的针给钉死在了那竹竿上。
看着被钉死的蛊虫,徐若卉皱皱眉头说:“对方已经觉察到我们了在追赶了。”
说着徐若卉又放出两只同样的甲壳虫,那两只甲壳虫围绕着那细针飞了两圈,然后同时往西继续飞去,我们这边也就继续追。
我问徐若卉有几只那样的蛊虫,她说有二十多只,要不要一起放出来,我摇头说:“不用,我怕你一下全都放出来,万一再被钉死了,我们就没有了追踪的手段。”
徐若卉反问我:“你用雅静姐的命气不可以吗?”
我摇头说:“不行,掳走雅静姐的人有些古怪,她在雅静姐的命气上做了手脚,我没办法用那些命气推断出什么来。”
林森着急问我:“初一,你的意思掳走雅静的可能是一个相师了?”
我摇头说不一定,还有人也许可以做的到,林森问我是谁,我想了一下就说:“萧正,以及有昆仑血脉的那些人。”
我这么说,是因为在我李雅静房间采取她命气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明明是采到了命气,可在把命气放进命理罗盘的时候,那命气却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引起丝毫的异动。
这就好像是我看萧正,以及昆仑那个少主时候的情况,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气息的遮眼,可我却无法洞穿他们命理。
他们既然有办法掩饰自己的命理,那或许也有办法掩饰别人的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