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的话没有多大出入，周群的做法实际就是防卫过当。

我抓住死者朋友的手，直接划破他的手指。挤出两滴鲜血，他的鲜血和正常的人没什么区别。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扯出一道试灵符擦上鲜血，然后点燃。

灵符燃烧呈现黄色火焰，说明这个男子没问题。

苏曦柔他们安静的看着我做的一切。半晌，我取下死者的血试了试，灵符燃烧起来。这一次，冒起黑色火焰。

苏曦柔他们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

我抖掉灵符，偏头对苏曦柔说道：“苏警官，注重调查死者的身份，他在被周群砸翻在地之前，已经不是人了。”

“僵尸？”

我不敢确定死者是不是僵尸，他如果真的是僵尸，怎么能不怕阳光呢。而且，真的是僵尸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周群干翻在地吧。

周群那点本事，我还是清楚的，连杨桓和刘丰都干不过，更不用说能打赢僵尸。

如此分析下来，死者不太可能是僵尸，但已经死了，却还能行走自如。

我仔细的回想之后，死者应该是活死人。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死者的朋友，问道：“死者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死者朋友皱着眉头，轻轻摇摇头。

“你好好想想，事关紧要，不能有一点马虎。”半晌，他惊讶一声，“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曹斌的确有可疑的地方，白天就在宿舍了，也不出门。而且，宿舍里电灯都不让开，一开灯他就破口大骂，甚至动手。那两天他脸色惨白，就好像死人脸，没有一

点血色。”

我打了个响指，对苏曦柔说道：“苏警官，几乎可以确定，曹斌在前几天肯定遇到怪事，早就不是人了。但应该不是僵尸，我估摸着多半是活死人。”

“活死人？”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