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丁展波又说:“你要去东莞拿工钱?今天那么大雨,你挤公交也不方便,这样吧,反正离小灰灰放学还早,我去兜你,顺便一起去接小灰灰,完了我载你过去东莞,也算是让你们母子俩,兜兜风。”
我觉得这样很麻烦他,正要拒绝,丁展波立马说:“就这样说好了,等下见。”
等到我下班之后,我刚刚从电梯出去,就看到了丁展波站在大厅一个角落,他面无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玉树临风的样子倒是引来不少侧目。
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他才从那些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说:“走吧。”
一路上,丁展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似乎有点心情不好,不太像以前那样没完没了地讲冷笑话,我们算是一路沉寂着来到小灰灰就读的幼儿园门口。
小灰灰读的这个幼儿园,处在丹竹头和桂芳园的交界处,环境算不上好,连个停车场都没有,丁展波就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商场,又从车上拿了一把大伞,我们就这样一路并排着从商场的地下室上来。
出了商场门口才发现,刚才还磅礴的大雨,一下子就变得小了,丁展波却依然把雨伞撑开,移到了我的头顶上。
按照以往那样,我习惯性地将伞往他那边推了推,我嘿嘿笑说:“丁展波,你活雷锋啊,你打个伞就全往我这边了,你自己都淋湿了!不行不行,我得发个微博歌颂你,你是人民的好儿子。”
要按照平时,我说这样随意的玩笑话,丁展波早笑了。可是他像是心事重重的,他扯开了一个牵强的笑容,他没搭我的话茬,而是说:“快走吧,小灰灰马上放学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趣,只得闭嘴,跟着丁展波走了。
我们刚刚到幼儿园门口没几分钟,那些有着青嫩面孔的孩子一拨接一拨地出来,很多家长一拥而上,抱的抱,牵的牵,很快原本人头攒动的幼儿园,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