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见他帮腔说话,讽刺道。
“好了。”崇恩伯见他脸色沉下来,叹了一口气,“凤歌有伤在身,他母亲也是太过担忧,还请公主体谅。”
褚凤歌眉头微皱,父亲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吧?
白琳琅自是知道崇恩伯的意思,在褚凤歌没出来的时候,褚夫人就让人过来催促了,并且说的话并不好听,当时白琳琅没做计较,但是却把人押下了,并没送回来。
“凤歌的伤,我会好好帮他治的。”白琳琅说道。
崇恩伯一听就知道白琳琅暂时不想说容妈妈的事情,看了一眼夫人,果然,她的脸色更加不好。
接着就是两人敬茶的时间,因为白琳琅是公主,不管是不是圣上亲生的,白琳琅名义上就是公主,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公主,所以白琳琅不用下跪。
如果崇恩伯府上这两位能让白琳琅心服口服的话,跪下敬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褚夫人这态度,白琳琅也无心放下身份。
即使是如此,白琳琅弯腰递给褚夫人的茶水,褚夫人也没立即接回来,“你虽是公主,却但也是褚家妇,以后孝敬长辈,侍候夫君,为凤歌开枝散叶都是你的责任,若是你做不好,我这个做婆母的一样要教导你……”
说了一盏茶的时间,褚夫人才接过了白琳琅的茶水润喉,但是却没有给什么东西。
白琳琅有些惊讶,这褚夫人是多讨厌她,居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留?
褚凤歌冷冷的看着,这个时候并未开口,母亲不接茶,就等于不接受白琳琅,等母亲喝了茶水,却连礼数都不顾及了。
“母亲,您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褚凤歌开口问道。
崇恩伯这时才发觉,夫人喝了茶水却没有给琳琅公主礼,神色不满,私底下她可以折腾,怎么在明面上这么不给人面子,这样不说琳琅公主,凤歌也不会不管。
“你母亲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