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下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是忘记说什么事了吗?”白琳琅问道,如果不是有急事,也不会这么晚了还赶过来。
褚凤歌略觉得羞耻,他是太过想她,所以才来看她,想和她再待一会……但是这话在嘴边了也都没说出来,冷峻的脸上因为皮肤过于黑了,所以也看不出脸红。
“我想说说你母亲和平父的亲事。”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出来,褚凤歌坐到了白琳琅身边,牵起了她的手,就这样牵着他就很满足了。